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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历史故事新读之一--厉王止谤  

2008-05-14 17:54:48|  分类: 读书有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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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葛剑雄说史,很有兴趣,不过他的兴趣点与我不太一样。我虽然普通,但从小也接触过不少历史故事,以后兴趣也不减,只是喜欢另外的一部分,所以也想借此写下来,而不管别人喜欢与不喜欢,但我至少绝不会强迫别人去喜欢。

中国历史上有确切纪年开始于公元前841年,称为共和元年,这有特殊的历史背景,来源于《史记·周本纪》。
周朝建立约200年后,姬胡(谥号厉王)继位。厉王登位三十年,贪财好利,亲近荣夷公。大夫芮良夫规谏厉王说:“那个荣夷公只喜欢独占财利,却不晓得大祸难。财利,是从各种事物中产生出来的,是天地自然拥有的,而有谁想独占它,那危害就大了。天地间的万物谁都应得到一份,哪能让一个人独占呢?独占就会触怒很多人,却又不知防备大祸难。荣公用财利来引诱您,君王您难道能长久吗?做人君的人,应该是开发各种财物分发给上下群臣百姓。使神、人、万物都能得到所应得的一份,即使这样,还要每日小心警惕,恐怕招来怨恨呢。而如今,君王您却去学独占财利,这怎么行呢?普通人独占财利,尚且被人称为是强盗;您如果也这样做,那归服您的人就少啦。荣夷公如果被重用,周朝肯定要败亡了。”厉王不听劝谏,还是任用荣夷公做了卿士,掌管国事。
厉王暴虐无道,放纵骄傲,国人都公开议论他的过失。召公劝谏说:“人民忍受不了您的指令了。”厉王恼怒,找来一个卫国的巫师,让他来监视那些议论的人,发现了后就来报告,立即杀掉。这样一来,议论的人少了,可是诸侯也不来朝拜了。三十四年,厉王更加严苛,国人没有谁再敢开口说话,路上相见也只能互递眼色示意而已。厉王非常高兴,告诉召公说:“我能消除人们对我的议论了,他们都不敢说话了。”召公说:“这只是把他们的话堵回去了。堵住人们的嘴巴,要比堵住水流危害更大。水蓄积多了,一旦决口,伤害人一定很多;不让民众说话,道理也是一样。所以,治水的人开通河道,使水流通畅,治理民众的人,也应该让他们讲话。所以天子治理国政,使公卿以下直到普通士人都要献讽喻朝政得失的诗篇,盲人乐师要献反映民情的乐曲,史官要献可资借鉴的史书,乐师之长要献箴戒之言,百官可以直接进谏言,平民则可以街巷相传,近臣要进行规谏,同宗亲属要补察过失,乐师、太史要负责教诲,年长者要经常告诫,然后由天子斟酌而行,所以事情做起来很顺当,没有错误。民众有嘴巴,就如同大地有山川,财物器具都是从这里生产出来,又好像大地有饶田沃野,衣服粮食也是从这里生产出来的。民众把话从嘴里说出来了,政事哪些好哪些不好也就可以知道了。好的就实行,不好的就防备,就跟大地出产财物衣食一样。民众心里想的嘴里说出来,好的就去做。如果堵住他们的嘴巴,那能维持多久呢?”厉王不听劝阻。从此,国人都不敢说话,过了三年,大家就一起造反,袭击厉王。厉王逃到彘(zhi,音智,今山西霍州)。厉王的太子静藏到召公家里,国人知道了,就把召公家包围起来,召公用自己的儿子代替了太子,使太子免遭杀害。
召公、周公二人共同署理朝政(一说共伯和摄政),号称“共和”,为共和元年(公元前841)。共和十四年(公元前828),厉王死在彘地,此时太子静已在召公家长大成人,于是被拥立为王,这就是周宣王。

最早看到这段文字,感到非常吃惊,没想到近3000年前的中国就有关于言论自由的精辟论述,而后世许多统治者似乎都忘掉了。后来的君主似乎对保持一致更感兴趣,不能容许任何杂音,所以才会有焚书坑儒、文字狱,还有什么东厂、锦衣卫,动则要灭三族、九族、甚至十族,所以才会有莫谈国事。虽能成效于一时,但从来不能长久,而被迫逃亡的也不乏其人,比如蒋委员长。一些后来者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古人做过的止谤的事,大概认为技术进步了,大江也可以建大坝了,所以堵堵嘴巴也不成问题了,但谁见过没有溢洪道的水坝?
周代还保有很多原始氏族部落的传统,比如对利的看法,要分利而不要独占,这应当是原始社会时期均分收获的传统的延续。古人早就知道,为维护一个集体的稳定和谐,就要照顾到所有人的利益,弱肉强食必然导致冲突,甚至使集体分裂或解体。但为维护集体的存在和整体的共同利益,只靠某些人的良心发现或顾全大局往往是不够的,需要建立一个机制,让各个利益相关方都能表达自己的诉求,然后达成各方面都可以接受的方案,在这方面,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东好像不够多。但同是从氏族公社走来,周代也没有像古希腊、古罗马那样的贵族民主传统,使我们的民族传统中似乎总在专制和集权中找出路,总希望几百年也未必出一个的明君能常常照耀我们。
周代还有一个制度比较好玩,就是为君王上谥号。君主死后,评价其一生的功过,然后用一个字表示,比如杀戳无辜曰厉、圣善周闻曰宣,这就是周厉王和周宣王的名称的由来,虽然多数是褒义词语,但也有一些不太客气,如厉、灵、愍、殇、隐、炀、幽等,而且也不乏使用,还常常就是其继任者和大臣来定,看来子为父隐、臣为君讳在当时还不流行。后来,秦始皇统一六国,认为上谥号是以子议父、臣议君,以不合礼法为由废除,看来始皇帝有时也很喜欢礼法。汉以后虽然恢复谥号,但却越来越流于形式,更多是对先皇的颂扬,歌功颂德,甚至到肉麻的程度,已背离周时的原意了。

http://www.tl5000.com/24shi/sj/004.htm
http://www.cnread.net/cnread1/lszl/s/simaqian/sj/004.htm
http://www.shuku.net/novels/classic/shiji/sj004.html
http://www.cs138.net/Article/ArticleShow.asp?ArticleID=963&Page=1
http://tieba.baidu.com/f?kz=18078274
http://www.cdd.cn/homepage/article_show.asp?id=161729&m_id=7993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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